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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embre 谈谈国辨 没和辩论队的朋友们在一起混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呵呵,也许是想把自己冷冻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和大家一起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紧张地听着电话直播,我仍然在辩论网和论坛上第一时间关注着前线的战况。
现在,我们的征程结束了。我突发奇想,想用这学期刚学的概率学简单分析一下国辨。
Objective: 国际大专辩论赛从1993年举办至今,一共八届。大陆的代表队在这八次比赛中一共八次闯入最后的决赛,七次夺冠。为了简化数学分析,我只想讨论一下大陆代表队八次进入决赛的概率。
Assumption: 首先,假设每次大赛,最少需要打两场比赛才能进入决赛;
其次,先不论大陆大学的实力是不是真的鹤立鸡群于整个亚洲。就算是吧,我们假定大陆大学和其它大学交手的胜率为0.9吧。这已经相当惊人了。
X代表每次比赛打的场数。Y代表打入决赛的次数。
X~Geom(0.9)
P(打入决赛)=F(X>2)=0.9*0.9=0.81
所以大陆队伍每届比赛打入决赛的概率是0.81。相当厉害。
Y~B(8, f(X>2))
P(八次闯入决赛)=f(Y=8)=(0.81)^8=0.185
也就是说大陆队伍连续8皆闯入决赛的概率是0.185。
Evaluation:
18.5%的概率似乎低了一点,和现实生活的observation不太符合。如果计算7届6夺冠的概率,那应该还要远远低于这个数字。
所以,造成这个计算结果的原因可能有两点:
1)过于低估中国大陆代表队统治性的实力。或许应该把获胜的概率提高到0.99,才更符合实际情况。
2)或许,18.5%是比较准确的,只是在北京再次惊人地发生了传说中的“小概率突发事件”?
最后说点感想吧。我们输了,但是要昂着头带着骄傲回来,因为我们其实什么都没有失去。在辩论网上看到好多激愤的帖子,指桑骂槐极尽讽刺归咎一切于客观因素,看得让人反感。FOX的冷静让人佩服,如果把风度和形象都输了,那我们才亏大了。
我想大部分的中国学生对辩论产生兴趣,都是从小时候看国辩开始的吧。刚进辩论队的菜鸟们,心中的梦想也是国辩的舞台吧。呵呵,就像世界杯在球员心中的地位一样。可是,当你真正走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才渐渐发现,原来心中的梦想不过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
这种失望是不是在一次次冲淡心中的热情呢?
我已经不想概括我的失望了。就此搁笔。 Lake House 原来只想在吃午饭的时候偷闲看一下炳阳传给我的片子,没想到一下子又把它看完了,罪过罪过......
炳阳给我的电影竟然全是没有字幕的,还好这部片子没有什么俚语。看完了,正像小羊说的那样,这是一部很美丽的爱情片;感动完了,影片的旋律还在心中萦绕,还有那带着淡淡忧伤的画面,湖面上那座玻璃做的小屋......《爱美丽》之后再没看过这么舒服的电影了,《亲密接触》之后再没看过这么美丽的爱情故事了。
上网一查,才发现我以前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生死时速》竟然也是里维斯和布洛克主演的。呵呵,就和《Lake House》想要传达的一样,多年以后,再一次拜倒于两人的联手演出下... 17 novembre The end of IE project--60 dogs 今天终于把project的report交上去了。
叫report的时候,把report拿在手上翻了又翻,竟然觉得有些舍不得交上去。做了这么久,自己都还没有好好看一看呢。不管怎么说,写一篇文章纪念一下吧:)
为什么要纪念一下呢?因为觉得我们这个Project Group还真蛮有意思的。
首先呢,我们是我见过的最没效率的一个Project Group。
正常情况下,我们meeting是这样开始的:1.大家坐下,等迟到的人,聊天。2.等人都到齐了,要迟到的人请客。3.针对时事,也就是八卦,或者NBA之类的一些东西展开一次座谈,互相交换一下资讯,交流一下意见。最后,终于有人人会忍不住了,懒洋洋地说一声:“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更有甚者,我们可以在一个Page Number的问题上折腾上一个小时,为一句话如何Phrase而进退维谷,并且连续N次更换主题,从赌场到房地产到机场,从林老大开的店到芳芳的SingTel,最后终于到了宇宙空间......
其次吧,我觉得即使再没有效率,我们还是很出色的。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只占15% CA的project,我们竟然花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在这上面。抛开其它因素不说,我自己也会觉得,有一个这么强的Team,如果不珍惜不做得非同凡响就太浪费了。所以,懒散归懒散,我们最后还是做出了一个拥有超过20个variables,10多个constraints的庞大model和一颗后来被Doctor Ng命名为decision tree的树,即使看上去都还颇为壮观和养眼的。
很爽的是整个过程中ideas都在不停地迸发和碰撞着,整个project里面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影子。这个主题是我提出的,也是我第一个失去信心想要放弃的,幸好大家都没有放弃,一直坚持下来,才做成了这么困难的一个主题。一开始time constraint出现问题,因为dundun提出的两个时间线才得以继续,再后来大家拼命看录像才找出了用larva来代替时间的康庄大道;第一次用solver算出了数量惊人的农民和小狗,还是芳芳提出了把constraints分时间段考虑的精彩idea;然后终于在一个凌晨,在solver运行了5分钟、大家都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excel跳出了提示信息:“已找到一个优化方案。”:)
接下来还有很多好玩的事。王圣在transfer到NTU之后,还是坚持在两地奔波写出了大段大段的report,为什么叫做好男人做出了榜样;我network的tutorial都没有做完,一觉醒来就突然听说dundun和TYY(错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名字中文怎么写)已经弄出了一个network,一看还有模有样后来竟然还真被归类到network的一个分支叫decision tree......当然,幸好有芳芳和TYY这样的完美主义者,特别是后期做完model大家后劲不足的时候。有最steady的芳芳每次负责召集大家开会,还早早地开始了report的planning,我们才能在最后一周勉强赶出了一个看得过去的report;还有被word 2007折磨得几近暴走的TYY,如果没有她一次次吹毛求疵的compilation,今天我们拿到hardcopy的report时,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
为什么说很爽呢?这种感觉就像看火箭队比赛时,看到姚麦维尔斯巴蒂尔斯通及其它板凳个个火力全开。我们的group也是个个能得分滴。
好吧,就说到这。好久没有和周围这帮人一起做project了,这次的合作还是蛮enjoyable蛮有chemistry的。或许正是因为我们之间无所顾忌,所以ideas可以哗哗地流出来吧————虽然太熟了导致我们总是要熬夜到凌晨3点:P其实今天看report的时候,感觉还有很大的遗憾,但毕竟这只是一个15%,而我们也有自己的time constraint吧。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联手吧:)
后话: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考完法语走出教室的时候,法语老师对我说了一句:"À bientôt!"做出教室的时候,我和翠翠和其他一些人都笑了,谢谢,但是下学期我们不大想和他"À bientôt"哦。
这个学期所有的课也随着这句"À bientôt"结束了!?
很清晰地记得在前几天的一辆A1上听到后面的人在抱怨:"I really can't believe that there are only two weeks left!"
NOW it is harder to believ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week left before the finals!
好吧,那就加油咯! 08 novembre 接二连三 可恶!这周第二次把房间翻了个遍!
我把所有的细节都回忆了一遍,精确到Bus A1上Biz时还摸了摸口袋确认它的存在,到站后看到周方的后脑勺在我的前面晃,然后进了房间换衣服,吃饭,做project,凌晨回房间睡觉......几乎就不存在任何掉落的可能!
可是,正如柯南(或福尔摩斯,whoever)不厌其烦地说过的一句话:“真相只有一个!”当你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后,剩下的一个结果,即使再不可能,它就是真相!
真相就是,芳芳的白色Kingston让我弄丢了...抛开价值不谈,这种弄丢别人东西的感觉就够我郁闷至极了......
可恶!先是Matric card,又是U盘,I've had enough!我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我的RP应该不至于这么低啊?!
下午陪周方去德明看了一下新来的学弟学妹。感慨最深的还是德明宿舍。
原来阳台望出去一片绿油油的草坪现在变成了一片工地,马路因为施工被挤得窄窄的。停放过中正车队的停车场被工地覆盖了,餐厅后面的球场也拆得差不多了,原来拿来看电影的德明audi应该也不能用了。现在这里看不到卢汗霖,看不到Mr Tan,看不到横冲直撞的自行车和熙熙攘攘的球场了......
这样的德明宿舍真的让人不忍停留。
不过那个我们拿来开party和k歌的Visitor's Lounge还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那两台自动售卖机也还在。想起当年一次中华文学大考前夕,我和吉波准备读通宵。半夜里饿得不行了,我们就蹑手蹑脚低绕开电梯,顺着楼梯下到一楼,绕过摄像头的监视。吉波脱下一只拖鞋把楼梯的门卡住,防止它关上,然后我们屁颠屁颠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的自动售卖机前买了两碗超小型的方便面,又很得意回到楼梯口拿开拖鞋回房间。
当然,后来我们还是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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